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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喝?”钟似游喝完后,目光含笑地看着他,“我已经喝完了。”
却迎手里的酒,泛起一点点涟漪。
他勾了勾嘴唇,尽可能扯出一个平静的微笑,接着将酒一饮而尽。
后来发生了什么,却迎有些不记得了。
只知道他和钟似游又喝了几杯,那个男人全程没有提过贺蒙的名字,也没有提过剧组的事情,这让他有些疑惑,却又不愿意主动去问这个饭局的意义。
什么时候被半抱着带到酒店房间里的,什么时候脱去衣服的,他浑然不知。
两个人的脸都是烧红的模样,呼吸交融时滚烫异常,钟似游没有了平日的稳重和矜贵,几乎是粗暴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衬衫的纽扣全都在这样的暴力下分崩离析,男人滚烫的唇印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点蛮横地撕咬着。
“啊……”却迎的意识迷迷糊糊,他的面容同样呈现着不同寻常的潮红,原本清冷如白玉似的脸颊泛起情潮的动人景色,向来喜欢紧抿的唇瓣却微微张开,隐约可以见到里面殷红的舌尖。
却迎手脚无力,像是软脚虾一样被面前如狼似虎的男人脱得一干二净,他仰躺在床上,急促喘息着仰视上方的男人。
被他下了药的钟似游明显情动到了极点,男人的额发有些汗湿,目光炙热如火,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强健有力,汗水滑落下来,在那肌肤上流下湿痕,让他更加在强悍中带着无限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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