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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铭屿手上青筋暴起,他的目光如刀般狠狠落在严榛的身上,发狂大笑的严榛被狱警狠狠按住了肩膀,却依然停不下那么狂傲嘲弄的笑声。
隔了几分钟,章铭屿粗喘着,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狱警,“我没事,你出去吧。”
他不想让任何人听到严榛嘴里说出的、对池隐不利的话。
冷静一些后,章铭屿再次坐下,他看着眼前得意忘形的严榛,知道对方就是想看自己这样失控发狂的模样。
“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穿得这么一身黑来见我,你是想暗示我,这次见面就好像是来我的葬礼一样,你会亲自看着我下地狱是不是,哈哈哈哈哈——”严榛看着章铭屿抿着唇不言不语的模样,继续刺激他,“我知道,你一定想对我说,我这么疯,是不是真的不管我老婆和儿子的死活了,毕竟我死了,他们活着还要被你折磨一辈子……可是章铭屿,我太了解你了,你压根不是那种人,你就算是恨毒了我都不会动女人和孩子,你有那种底线,我没有。”
章铭屿冷笑出声,“你还真是高抬我了,我从没说过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他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必要的时候,别说是严榛的老婆孩子,就是他祖坟都要给他挖出来。
章铭屿阴鸷冰冷的眼神也在无声地表示,只要严榛嘴里再说出任何一个羞辱池隐的字眼,他绝对会做出让他不敢想象的事。
而这样的威胁,严榛自然也敏锐地接收到了,他的肢体动作明显有了收敛,努力扬起狂傲弧度的嘴角也微微颤抖,僵硬地挂在那里显得非常丑陋。
“所以,你可以亮出你的底牌了。”章铭屿盯着他,冷漠地勾了勾唇。
严榛的脸抽搐了一下,沉默半晌后才诡异地笑了笑,“既然你这么想听,我就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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