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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弈不仅往死里干,还刻意伸手往下,在他那已经吃满鸡巴的湿漉骚逼上狠狠揉搓了几把,哼笑着骂他贱货,“你骚子宫连三根鸡巴都吃的进去,现在跟我说不能再深?说,我磨到你最爽的点了么?”
林矜嘴角连涎水都含不住,却依然哆哆嗦嗦地点头,哀叫着如同一只被干烂的母狗,“轻一点……插破了……啊啊……呜……”
“轻点能让你这个母狗爽?”明明两个人经历着激烈的性爱,可闫弈眼神却危冷不已,有着让人颤栗的锋利感。
他伸手不客气地抓住林矜的头发,将他像拉缰绳似的拉着,林矜吃痛地呜咽仰头,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而他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更是全然暴露在灯光下,“啊啊啊……”
似乎是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了,林矜哭得嗓子都嘶哑,哽咽着摇头哀泣,“不行了……闫总……我真的……呃啊啊……已经三个多小时了……”
三个多小时,一听这时间,是个人都知道为什么林矜哭得这么惨了。被这样狠肏三小时,那逼都磨烂了吧。
可闫弈却只是冷笑,摆腰不轻不重地干着他,“那就叫得好听点,别搞得跟我强奸你一样。之前不是还坐在我鸡巴上吃得那么用力么,现在怎么不扭腰了,贱货。”
林矜被玩得几近断气,还吃着粗长鸡巴的穴眼高高肿着,射在里面的精液被捣成白沫,噗噗随着不断溢出的淫水弄得整个下体更加肮脏。闫弈的鸡巴又干了几百下,插得身下的人翻着白眼尖叫,他却只觉得有些厌倦,抽出被淫汁弄得湿淋淋的鸡巴,目光看向林矜那红肿外翻的逼,可脑子里却只想到刚才照片里,那小夜莺乖乖站着,任由他兄长亲吻的姿态。
闫弈眉头一皱,低骂了一声将浴袍披上,根本不管在沙发上昏过去的林矜,径直就去了浴室清洗。
泡在了浴池里,闫弈眼前挥之不去的画面依然是穆歌朝着他哥绽放的那个轻轻浅浅的笑容。
搞什么?才被他哥带走四个月而已,就他妈的又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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