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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弈的欲望已经到了无法再忍耐的地步,他剑眉轻蹙,粗喘了一声后扬声朝着门外道,“小骚货,快点进来给我泄火!”
话音一落,这间卧室门就被人推开,林矜猫儿似的贴上去,跨坐在闫弈的身上,还将双手环上了男人的颈子,一脸不满地嘟囔,“玩了这么久才想起我。”
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瞟了一眼瘫软在床上大张着双腿的穆歌,眼见着那人因为他的出现而微微颤抖,这心中更是得意了几分,一开口嗓音也带着媚意,“有小夜莺在,怎么还让我来给你邪泄火?”
“明知故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操他。”闫弈懒得跟面前的人玩情调,扯开他的睡衣就干脆利落把自己的鸡巴干进去!
林矜就这样以骑乘的姿势被狠狠贯穿,他被插得仰头淫叫,小腹都鼓起了肉眼可见的弧度,可见男人的鸡巴进的有多么深。
然而他却没有叫痛根本不哭,反而骚得扭动腰肢低吟,主动用骚红肉花去套弄男人赤红硕大的鸡巴,“啊啊……老公好大……日死了我……逼都被你插烂了……呜呜呜!!子宫——子宫干开了……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好爽……啊啊啊鸡巴好大……呜啊……老公揉揉我的奶子……啊啊……”
“小骚货……浪成这样,是不是比小夜莺这个贱货还喜欢吃男人鸡巴?”闫弈粗喘着狠狠操他,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和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穆歌对视,嗤笑道,“这个骚货下面可是三根鸡巴都吃得下,你想吃吗?”
林矜浑身巨颤,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来,目光也不如刚才那么具有侵略性,浑然一副被肏痴了的模样,而闫弈却偏偏最喜欢他这幅经不住操的淫贱样子,随便干几下就好像要坏了。
让身上的人彻底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闫弈双手捧着他的屁股,只见那根紫红肉棒正在疯狂快速在那殷红骚逼中进出,噗嗤噗嗤响个不停,而原本白嫩的屁股也被干出一片湿红。
原始的律动让空气都变得滚烫,闫弈在床上向来都放纵得毫无顾忌,不一会就把原本骚气求操的贱货干得哭喘不已,穴内的蜜汁都被干成白沫,他双眼都翻白,朝后仰着身体呜呜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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