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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隐呼出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这也是他至今才知道的。章铭屿的父母曾经就不同意他们结婚,章铭屿是和家里闹翻了才和自己领了证。也是,章家怎么会看得上池隐呢,论外貌,章家可以给章铭屿找到无数个更好的;论家世,池隐和章铭屿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他当时还是个哑巴,会被人诟病是个残疾人。
池隐觉得自己当初真的好天真,被章铭屿瞒得滴水不漏,还以为那场婚礼真的得到了章家人的认同。
池隐呆了好一会,李君言低头看着池隐手上的绷带,已经被水沾湿了。他陪着池隐去到护士那里去换纱布,弄好之后两个人去到医院休息区那坐下。
李君言看着他额头的伤,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才开口问,“他醒了,你们是不是要和好了?”
池隐愣了一下,却没有给出答案。
李君言默默望着他,只想起三天前这个人失控的模样……章铭屿当时情况很不好,失血过多心跳都停了两次,半个身体都进了鬼门关。如若那时候章铭屿死了,估计池隐也会没了半条命。
他们深爱着对方,明明是那么深切的爱……李君言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分离,可他也更加清楚自己没有资格再坚持站在他们中间。
他见到了章铭屿为池隐奋不顾身的样子,看到他奄奄一息躺在那里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流出眼泪的样子……那一刻,章铭屿是绝望的。
李君言没有任何保留,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包括和章铭屿的对话都告诉了池隐,他也将自己的犹豫和逃避统统说得清清楚楚,“我做不到像他那样……池隐,对不起。”
做不到像他那么爱你,更别说要比他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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