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行动上做不到,嘴上却根本不饶人。
身边的人嬉嬉笑笑问章铭屿,说他家里那个是不是不能说话,是个哑巴。章铭屿听了这话先是阴沉了脸,换做是从前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在他面前戳池隐的软肋,如果是换一个场景,章铭屿甚至会动手。
可那天,池隐就在车子里,就坐在前面的驾驶座,安安静静地听着他和别人说话。他那一副顺从温和的模样,只想让章铭屿狠狠地欺负他。
于是,所有的冷怒被强压下去,恶意从心底升上来,章铭屿嘲弄地一笑,“是啊,是个哑巴。”
他从未、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直接地说出池隐的痛处。他曾经是最维护池隐的,甚至连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都是因为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直言池隐是哑巴,章铭屿气得要死,拉着他走出了那场宴会。
而这时候,他却成了“别人”。
章铭屿说完这话,就看到前面的池隐白了脸,透过后视镜两个人对视,池隐那双眸中只有一片空白般的茫然。
看着那样的眼睛,章铭屿自己也好像被刺痛了,耳边模模糊糊听到身边人嬉笑着继续问,“就算是哑巴,那也可以带出来一块玩呀”
章铭屿垂下眸子,冷哼道,“一个哑巴,连句甜言蜜语都说不出来,能有什么情趣。”
“那章总还和他结婚?是长得好看吗?”那人好奇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