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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曾子俊了经历了几年的锻炼之后,曾子俊显得很从容,脱好了裤子露出屁股,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地摆出一个非常标准的挨打姿势。
但是突如其来的剧痛还是让曾子俊险些摔倒,很显然他爹曾宝成这次是下了力气了,一板接一板的打了下来,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想到自己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曾子俊带着愧疚硬是抗下了二十三板,屁股已经是肿的老高,虽然是二十三下,可是看上去竟比曾子山的还要厉害。
曾子俊磕了头站起身来,几个人再次行了大礼,和其他人打过招呼之后爷俩走出了祠堂。一路上曾子俊觉得屁股像是被撕裂一般,心里觉得有些委屈,索性没和他爹说一句话。到家之后曾宝成看出了孩子的心思,取出了自己的泡的药酒,让曾子俊趴下之后,曾宝成小心翼翼的扒掉曾子俊的裤子,一边抹着药酒一边说道,“爹下手重了点,上一次爹打得轻,可是你在外面过的一点也不好,希望这次能给你带来好运气,你别生的气。”
听完这番话曾子俊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内心反而责怪起自己来。第二天一早,曾子俊便收拾好行李,带着还隐隐作痛的屁股踏上了列车。
也许真的是老祖先在保佑,这一次曾子俊十分的顺利,很快找到了工作,在他乡安定了下来。听到这个消息,曾宝成逢人便说是老祖宗显灵了,连十三爷也跟着高兴了好几天。
一切都变得好了起来,曾子俊每年都会回家过年,每年的正月初五曾宝成还会把儿子拉到祠堂里接受远行礼,只是参加的人只剩他自己了,曾子山攒够了钱回到老家,不再出去打工了。三年之后十三爷去世了,接替十三爷的是曾宝庆。而此时的曾子俊已经娶了媳妇,事业也是蒸蒸日上,他妻子看到他被打的屁股,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奇怪的很。
又过了两年,曾子俊当爹了,又在城里买了房子,他想把他爹接过去,可是几次都被曾宝成拒绝了,他爹说自己过不惯城里的生活。当爹了之后,曾子俊过年还是会接受远行礼,他妻子渐渐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劝过曾子俊别再信这些东西了,曾子俊笑着说道,“这不是迷信,这应该是父亲对儿子的祝福,爹是希望咱们好。”
又过了一年,曾子俊二十九岁,让人感到遗憾的是曾宝庆也去世了,过年的时候没人主持了,为此曾宝成絮叨了好几次。
说来也奇怪,曾子俊这一年颇为不顺,自己来了公司赔了不少钱,曾宝成也在秋天的时候染了一场病,曾子俊忙里忙外的操了不少心,好在到了年底曾宝成的身体渐渐好转,一家人在一起过了一个团圆年
又到了正月初五,一大早曾宝成一个人躲在房子里咕咕哝哝的絮叨着什么,小孙子跟在他爷爷屁股后面不断问,弄的曾宝成心烦了直接吼哭了孩子。吼完之后自己又后悔起来。
曾子俊一切都看在眼里,吃完饭之后曾子俊对他爹说道,“爹,我服你去祠堂吧,该受礼了。”
曾宝成笑着骂了一句鬼东西,穿好了衣服带上东西爷俩去了祠堂。路上曾子俊让曾子山把祠堂门开开,等爷俩到了门口,曾子山带着他家的孩子现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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