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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是你会操。陈金默,把小盛...操成骚货了。”他含住一根手指眼巴巴地看身上的男人。
“不要了,啊再用力...好大...”
“到底要不要用力?”
“要!要你,操,操死我...”说着话,人再次使力把自己挂到陈金默身上,微蹙着的眉,含着泪的眼,脸颊缱绻地在他胳膊上蹭,眼巴巴看着他,一副何处不可怜的娇嫩春情。
操。
明明勾引人的是他,现在一脸无辜无措的人也是他,倒好像是自己把他操坏了似的。脑子里的弦几近绷断,想把发骚的人按在床上粗暴操烂,又想把眼巴巴蹭着他的人裹进怀里温柔地疼,争执不下。他觉得小狐狸好操归好操,可是这一会儿勾的他想粗暴,一会儿又惹得他想温柔,也挺难受的。
身下的人在他一声声乖乖里笑得失神,勾勾缠在男人脖子上的胳膊将人拉下来抱紧,听他喷洒在他耳边粗灼的喘息。在体内征伐的铁棍又烫又硬,撑开窄穴里每一处褶皱,堵得一大波粘嗒嗒的情液没处去,在里头顺着一次次捣弄翻滚出声响。
一次转头的间隙,他看见陈金默床头柜上一个熟悉的小盒子,心一滞。伸手够过来,打开又合上,攥进手心里。
埋着头动作的陈金默正纳闷人儿怎么不出声了,抬起身就看见他攥着小盒子一脸的泪。
“你怎么,还留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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