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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唔嗯,要……好棒……”
没有娼妓能够像他现在一样淫乱,明明两口肉穴都被操到合不拢的地步了,他却仍然能够用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让两口穴暴露在空气中,说不定将粗糙的木柱插进他的穴里,也能让他感恩流涕地翻白眼喷水出来。
路克修将手覆在弥亚的肉穴上,轻轻搓揉就能让他闭紧眼高潮。
这次的药量似乎下得有点大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他的身体这一次就要被玩坏。
路克修撕下一块布料揉成团塞进弥亚喘叫的口中,在他的肉穴上重重扇了一掌。
“唔唔啊……啊……”弥亚立马下腹抽动,腿根失控般抽搐,两穴齐齐潮喷,路克修皱眉往他高潮完的两穴中各插进了一只玉势,给他身上简单盖了条毯子,抱起他走出了房门。
这次的药量是医师建议的,出了事也必然是冤有头债有主。
弥亚闭着眼睛缩在路克修怀里,许久后终于安静了一些,可是他抽搐的身体和一直不断夹紧的腿证明自己依然沉浸在欲望之中不得挣脱。
弥亚少有地紧紧依附于他,显得乖顺又可怜。路克修没将他放到医殿的床上,就一直抱着他让医师诊断。
“家主,药量是没有问题的。”年轻的医师扶了下眼镜,没有惧意,从容答道,“只是他发烧了,在这个前提之下才出了问题。”
路克修去摸他的额头,确实有些烫,不知道是因为情热还是因为是生病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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