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茸呆住:“他因我而死,难道不该伤怀?”
“一个奴才,死了就死了,就算是旧识你伤心一阵也就罢了,用得着一直想着这件事?”
白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骨缝里生出寒意,不顾一起地喊出来:“我说了,他是我朋友,是……”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耳光。他惊恐地看着夏太妃,仿佛在看个陌生人。
夏太妃依旧坐在椅子上,揉揉手掌,然后抬起胳膊。玄青害怕他再动手,一把抱住白茸,用身体挡在他们之间,用同样惊诧的目光注视着曾经的主人。
“你出去。”夏太妃捋顺鬓间发丝。
玄青察觉到怀中之人的颤抖,说道:“奴才还是在这里比较好。”
夏太妃重复一遍:“我让你出去!”声音略微提高。
“奴才是毓臻宫的,不是永宁宫的。”玄青感知到夏太妃直线上升的怒火,又低声下气道,“这是您之前说过的,奴才一直谨记在心,不敢遗忘。”
“也罢,你在不在这都没关系。”夏太妃一伸手,将玄青拉开,对白茸道:“清醒点了没有?”
白茸脸颊麻疼,用手捂着,警惕地看着对方,生怕再挨巴掌。
“我问你清醒了没有,若还说些不着调的话,我就再给你醒醒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