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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喻勉挑了一个可行性比较高的说,“我睡醒了发现你帮我擦过身,就在想,你能不能在这个过程里占点便宜,能不能擦完某些地方坐上来自己动。”
说完,他眼巴巴地看着肖亦欢。
喝醉的、生病的男人可以鸡儿不硬,但脑子怎么硬怎么来。
肖亦欢看着他退烧红扑扑的小脸,轻轻揉揉他的头,“乖,等你好了再想,行不行?”
仗“病”欺人的喻勉撅撅嘴,“我就是想么。”
“你看,我现在已经在拒绝你了。”肖亦欢轻轻吻在他额头的退热贴上。
喻勉也回吻在对方脸侧,“那就等到你想的时候再说,我先自己想一想。”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我想,我应该对你说过,我有多爱你、多渴望你、多想取悦你,还有我发自内心地尊重你。你为什么要那样想我,那样曲解我?”喻勉委屈道,“你把我想得好坏,可我根本不会那样想你。”
天啊,狗狗都生病了还要被人误解、受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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