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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沉目光如炬，几乎要把屏幕那边盯穿，他不明白怎么能有人如此割裂，一边说着喜欢他，一边又拒绝得比谁都快。

        宁沉实在想不通，如果祝鹿一点也不喜欢他，只是为了钱才回来讨好他，那为什么不答应表白，这样不是跟方便骗钱吗？

        可如果不是为了钱，那为什么要对他撒娇示爱、甜言蜜语呢？

        祝鹿见宁沉的脸色愈加难看，心里也在不停打鼓，不会是他说得太直白了，伤到了男人的自尊心吧？

        赶紧连连道歉：“对、对不起，哥哥，我这种下贱的人是没资格谈恋爱的……我只、只配给哥哥玩批，不值得被爱……哥哥你应该找个更好的女孩。”

        一番话情真意切，用词极其卑微。

        宁沉不由心中一软，心疼极了，他很难想象祝鹿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变得如此自卑，方才的那些不甘一下子全部消解，只剩浓浓的怜意。

        他怎么能忘记小家伙是个双性人呢，即使是在当前这个包容开放的时代，双性也是一件极其少见的事。

        祝鹿一定是碍于双性身份才不得不拒绝他。

        宁沉怜惜地回道：“对不起，是我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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