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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那日也不过是江奉恩最后留给他的怜惜,不放心地托付了陆钟弈今后的人生,自此之后便决定了阴阳两隔再不相见。
“殿下?”
下人以为他厌恶,刚要收回,却见陆岱景突然暴起一把抢过。
指尖碰到那衣裳的刹那,他像彻身经历了落下山崖的痛苦,连日来硬撑着的身体彻底不堪地倒下,下人忙上前搀扶,他却痛苦地将身体弯成弓形,紧紧抱着手中的破布。微微翕合的嘴唇苍白无血,艰难地喘息着,滚动着的喉咙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
“江奉恩……”
泥地上突然落下几滴泪,陆岱景大张着嘴吸气,周身不住地颤抖。
下人们哪见过陆岱景这幅模样,全都僵在原地不敢去碰他。
就在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空灵的钟声,那钟声穿透陆岱景的身躯,就如那日寺庙里的惊醒他的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循着那声响望去,是矗立在那弃名山上的高庙。
他看到山间隐约有人叩首跪拜,他想起民间的传言。
像是暗夜寂静之地中腾然出现的光亮。陆岱景忽地发了疯,将那残血衣料藏入襟内跌跌撞撞地朝弃名山奔去。侍从们忙跟在他身后,陆岱景却嘶吼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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