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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只对着陆延礼笑,只为了陆延礼哭。
陆岱景俯身覆在他身上,凑近了去看他的脸,“别哭了。”
江奉恩眼泪不止,也不说话,只闷闷地掉眼泪,其间掺杂着几声微弱的抽吸。陆岱景看了他半响,沉默地碰了碰江奉恩的眼皮,眼泪沾到他唇上,咸的。
心中胀得酸痛,他怜惜般地吻去江奉恩流出的泪,嘴中说:“一个人在院中沉闷了些,便会想起旧事。”
“过几日我们搬去宫中,里面样样新奇,你就不会难过了。”
可江奉恩却是听不见,强忍着心中伤痛似的闭上了眼。不知过了多久,江奉恩似乎是昏睡过去了,像往常那样习惯性地往陆岱景怀里钻,陆岱景伸手抱住他。
大概是在做梦,江奉恩不安地动了动,迷糊间却一直抓着陆岱景的衣襟,唤他“延礼”。
这次陆岱景没有打断他,垂眼敛去眼中的悲却,抬起手沉默地在江奉恩背上来回安抚着。
第二日陆岱景将宫中事务都搬回府中处理,日日同江奉恩待在一块儿,监督他一日三餐。但江奉恩仍是吃不下,整日也不与他说话,连青江也不去看,就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眼中没一点神色。
他这幅样子也折磨着陆岱景。安公公有时进屋,总是见江奉恩看着窗外发愣,而陆岱景则是沉沉地看着他。
他出声提醒似的朝陆岱景道:“殿下,礼部的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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