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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咳了一声,生硬地软下声音:“不是不让你吃,是糖吃多了对牙不好,你喜欢哥可以下次再给你买,总不能一次一个人吃这么多。”
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难得的软话软错了方向,比起不想把糖葫芦分给别人,周俭更不想把“哥哥”买的分给别人。
回到福利院,周元青直接把他送回了宿舍外。
周俭乖乖地看着周元青转过身走远,在门口站了片刻,一松手把一袋糖葫芦都扔进了垃圾桶。
蒋自鸣两人无牵无挂,初三就回酒吧开门,周元青光棍一条,也跟了去。
正月里来喝酒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能来上班的加上周元青总共三四个人,不过也足够了。
闲着的时候,段文文就教周元青调酒。
只不过在真正开始上手之前,周元青被勒令喝了两个月的各种酒。他似乎体质还行,不容易喝醉,只是一开始并不习惯酒的味道,味道稍微辣一点的就皱眉。
段文文想得很好,调酒是门技术活没错,但怎么样应当也不会比数学题难,自己这弟弟数学题都能考这么高,调酒应当也问题不大。
谁想到隔行如隔山,在考场上大杀四方,在别的地方可能都及不了格。
段文文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天赋型选手,当初从初学到自己站台花了小半年,自觉属于天资愚钝,但是从周元青上手开始,他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极大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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