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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殊坐在索琰的胯上,很慢地抬起腰。阴茎从穴口处慢慢抽离,露出一点阴茎套环漆黑的轮廓。那个东西把他的内壁磨得失禁似的流水,几乎要了他的命。不管他怎么恳求索琰还是分开他的双腿戴着它插了进来,几乎是一下就把他干到崩溃了。
他咬着牙慢慢坐了下去,下腹隐隐鼓起。
他不敢看桑玄的眼神,但他知道桑玄正在看他。
桑玄的确在看他。
妻子赤身裸体,白皙的手臂撑在男人肩上,细瘦的腰弓着,小腹凸起后又平坦,翘着屁股坐在男人暴涨的性器上,缓慢吃力地抬起又坐实。动作简直慢得令人发笑,而且越来越敷衍,膝弯跪坐在床,抬起瘦弱的胯部,把阴茎根部都留在了外面,流着泪挺腰虚虚磨蹭,看起来像马上就要站起来逃开似的。
这已经是越殊能做出的最大限度了。
但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赔偿。
桑玄无声叹息,按灭了烟。他解开衬衫的纽扣,看着索琰忍耐不住,掐着越殊的腰把人死死按坐到底,噗嗤一声连精液都从下体里榨了出来。越殊尖叫了一声,五指抓着床单,生生扭曲到发白。
插进子宫了,戴着那个玩具。他眼前一片昏黑,耳畔是索琰粗重的喘息,但是另一股压迫感从背后袭来。有人压低了他的腰,拉起了他的双手,把他的手按在了红肿的臀瓣上。
“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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