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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下来了。送你。”
我买下来了,送你。
买下来,把这里变成标本,寂灭所有声音,送给你。
“又哭了。”几滴水珠落在夏侯手上,他动作一顿,捏着越殊的下巴把人抓了过来,蹙眉看着他的脸。大颗的泪珠正从紧闭着的睫间流出,怎么也擦不断。他忽然就说不出话来,只心疼地替越殊擦着眼泪,没过一会儿手却被很用力地拂开了,越殊弓着单薄的脊背不愿看他,哭音很浓重地说:“不要。”
他不明白越殊为什么生气,但是又想把人扯回来,只好下了一点力气。可是越殊竟然怎么也不愿意乖乖地回身,两人只能僵硬地交叠着倚靠在一起。
生气了。
……明明该生气的是我。
夏侯看着自己顿在空中的手,又看了看越殊渗血破皮的后颈。
软硬不吃。
顽固的……让他手痒。对付不听话的属下,他有无数种手段,但未必有闲心。可是对越殊,无论是什么手段,最后都会变出一种令他手足无措的味道。而这时他的心里总会滋生出一种恶意,一种想要伤害侵略的欲望。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又开始硬胀起来,阴茎抵着越殊的尾椎蠢蠢欲动。显然对方也察觉到了,下一秒就要抓着被子爬起来逃命。
他一把把人扯了回来,抓着越殊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到自己心口。越殊湿润的泪水和口水胡乱涂抹在他的胸口伤痕处,麻痒直窜到心头。呛咳声不断响起,在昏暗的房子里色情而又暧昧。直到越殊慌不择路地支起身体爬上来吻住他,狂热的挤压动作才暂停了下来,箍着纤细腰身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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