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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忽然发现,“她”在哆嗦,明显到她都能察觉到的地步剧烈哆嗦。
是被吓的吗?寇杨连忙解释:“这是特种兵虐囚训练哈,别怕!都是老兵带新兵,很少受伤的,上战场之前都有这一关——”
“她”往后踉跄退了一步。中年女人抓住了“她”。为什么要跑?小陈看见他们停下了训练,因为夏侯大步走了过来,粗鲁地把重机枪塞进战友怀里,对方哎呦了好几声,不情不愿地拿住了。正在训练的士兵们纷纷从泥水里冒出头来,喘着粗气瞳孔地震。
“冷不冷?啊?冷不冷?”
夏侯一把把“她”搂进怀里,低着头问。明明是他只穿了一件背心,肌肉全露在外面,却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妻子。他比“她”高了好多,一把抱着兜住了,“她”甚至填不满夏侯的怀抱。向来冷淡的男人语气甚至有些急切和莫名的狂热,一直低着头问:“冷吗,怎么来了?想我了?”
不等“她”回答,他又把手伸进“她”的袖子里摸,确认“她”身体温暖。一系列动作写满了疼爱和在意,寇杨吹了声口哨,说:“现在摸顶个屁用,你叫人家等了一个小时!”
夏侯抬起眼睛看他,喉结剧烈滚动,然后又低下头跟“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不知道是你来了。”
“她”慢慢点头,夏侯立即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很无法忍受似的捂得紧紧的。此起彼伏的嘘声在夏侯身后响起,“她”抓着夏侯的臂膀,指节都泛白了。
小陈呆住了。
“夏侯,你老婆啊?”
粗犷的声音忽然传来,男人把越殊的脸按在胸前,胸腔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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