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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中校,”女孩在外面喊,“是出事了吗?”
“没有。”等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才传出。“请你离开。”
门外的身影僵住,几秒后踉跄着离开了。夏侯低下头捏着越殊的下巴说:“你想要什么,嗯?你想离婚吗?你想我给你自由吗?”
“你救了那么多人,还救了她……能不能、能不能也救救我……”越殊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满脸都是泪水:“放了我吧——我求你,我求你了——!”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他的丈夫只是蹭着他的脸,用锋利的下颌线抹去他脸颊上的眼泪。他比哭泣着的妻子更痛似的闭着眼睛,如同兽类似的用脸一下一下抚触磨蹭,安抚着自己泪流满面的妻子。就这样抱在一起不知道多久,越殊才听见夏侯低低的声音。
比平时更低沉,低得几乎听不见了,但是又能听得很清楚。夏侯伏在他的耳边说:“越殊,我给不起。”
“你想要的,我给不起。”夏侯说,“这辈子就跟了我,好吗。”
他情感淡薄,很少有喜怒哀乐的情绪,但全部的极端与偏执都为越殊而生。听越殊说这种哀求的话,他恨不得把人活活掐死在怀里,一口一口吃掉,让他化成自己的骨血,从此再不分离。
他知道自己有多卑劣,嘴上说着这辈子,其实连越殊的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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