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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吗?”他轻声问。
“……想。”越殊撑着他的小臂咬着牙说,“你还……还没吃……”
“不急。”男人说,“我好想你。”
他脱下短袖,露出上身坚实的肌肉块。明明是在替越殊手淫,眼神却沉得像是自己舒服得要命。越殊被他别住的两条腿扭着贴着他的腿,后颈被他的胡茬刺得不停缩着。
他实在是忍不了多久,抱起越殊把人挤到沙发角落里张开大腿。避无可避,男人健壮魁梧的上身把越殊笼得只能看见两条从身旁伸出来的纤细小腿。
越殊推着夏侯的肩,仰着脸啜泣着哀求:“哥哥……大、太大了……不行、不行的……”
“不大。”夏侯凝视着他单薄的胯间,覆身而上。
他掰开越殊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硬得滚烫的阴茎抵住那里浅浅试探。怎么这么瘦,这么白,这么娇弱,可怜地哆嗦着。穴肉柔软地裹着他的龟头,吐出一点晶亮的水流润滑,触碰间爽得下腹一阵酸麻,硬得肿痛。
他慢慢插了进去,沉重的身体把越殊挤进沙发一角。昏暗的室内响起了妻子被入侵时的哀哀低泣和男人的粗重喘息,紧实健壮的背肌耸动着压紧了底下的纤细腰肢。越殊抱着他的腰仰起脸哭着摇头:“太粗……太粗了……不要再戳……痛、沉……好沉……”
夏侯的手撑在沙发上,和越殊交颈贴在一起。他浑身都在战栗,汗水顺着嶙峋黝黑的肌肉块不停滴落。日光照的越殊白到发光,小臂无力地挥着,撑着身体接纳丈夫的爱欲,不停在他身下娇弱地推拒。实在是推不开,又扭着屁股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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