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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越……?”索琳一怔。
“嗯。”夏侯回答。
越殊生产艰难,生一个就已经把他们全吓破了胆子。要是越殊死了,恐怕这个孩子活下来也逃不掉被掐死的命。生一个就够了,越凝就是他唯一的孩子,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索琳想偷拍一张照片发给越殊,但是最终还是没这么做。因为她在这儿还看见了监控墙,越殊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对越殊的控制已经升级再升级到她无法理解的地步,她不敢再次毁掉得来不易的脆弱平衡。
越殊已经变了。
他守在门口,等着人回来。是沈彦卿。跟着他回到房门内,很主动地舔他的喉结,沈彦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揽着他上床,反倒问他想不想工作。
工作。
好久远的词。
他都快忘记上班是什么样子的了。那时候他还有个女朋友,每天都不想早起上班。但是现在,这个词散发着香气,令人垂涎欲滴。他想点头,几乎已经点了下去,却在看见沈彦卿的笑后顿住了动作。
他好像在走一条路,对岸就是他要找的孩子。而现在这条路上全是分岔,要看他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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