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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呢。
他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模样,不留下一丝把柄。也许这正合了那些男人们的心意。但恐惧与不解日占上风。他们为什么要抱走我的孩子呢……?为什么……不让我看我的孩子呢……?
冰冷麻木没有坚持多久,月子期间越殊就疯了。半夜里他在夏侯怀里痛哭出声,床褥被他抓得扭曲不堪。他泪流满面,终究是硬逼着自己没有问出那句话。
夏侯拍着他的背。他没问出声,却拼命把自己埋在对方的脖颈间嗅闻,有没有婴儿的奶味,有没有一点不一样的气味,有没有一点点孩子的痕迹。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夏侯任由他嗅,忽然抱紧了他问:“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是假装不知道,以为我会伤害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所以早早抱走了他?
夏侯看着他。
越殊受不了他的凝视,慢慢瘫了下来。
难道他没有怀过孕吗。难道那是被屡次性侵之后产生的假孕幻想,是他被囚禁出的幻觉?为什么会这么恐怖……为什么他的孩子不见了?
他开始找。在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在偌大的庄园里拼命地找。他打开了一扇又一扇房门,甚至连平时绝对不踏入的书房也进去了。他没察觉到没有佣人阻止他,没察觉到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狼狈惊慌的模样全暴露在了监控里。
没过多久,只要听见汽车的响声,越殊就连滚带爬地跳下阶梯去迎接。但是没有人抱着孩子出现。男人很心疼地把他推回门内,怕他着凉,替他套上了厚厚的居家服,甚至戴上了帽子。越殊像个玩具似的由着摆弄,忽然很按住丈夫的手,很空洞地问:“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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