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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凝。”越殊说,“不用这么为难自己。做不到的……太难了。”
越凝抓着头发,慢慢蹲跪在越殊身前。
他怎么会不知道难。他才二十岁,拿什么去追赶自己的父亲。除非他拿着父亲给的资源经营,但等到他接触到了权力核心,恐怕他们也已经押着妈妈合葬了。这种来不及的痛苦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越殊忽然抚了抚他的头发。
好像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摸过他的头了,越凝感觉自己眼眶在发热,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地板怎么这么冰啊。
“对不起。”越殊忽然说。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越殊。
“是我不好。”越殊看着他说,“你小时候我没有好好陪你,到大了我……我总是想着走,闹得你总是、总是……总是很孤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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