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嗯。”越殊答。
索琳侧头看他,发现他没什么表情,只是脸色白得厉害。
“……他们会虐待你吗?”
她忽然问。
“什么叫虐待?”
身旁漂亮的年轻人说。
没有皮鞭殴打,没有暴力,没有划伤,也许绑起来算吗,因为他挣扎得太厉害了。如果自己偏过头像死了一样任由奸污,倒也是不会绑他的。只是夫妻之间的性交,情意绵绵地拥抱与接吻,爱得像是拿命换来的珍宝似的。
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爱他们的话,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但是他并不爱,不爱就是不爱。就像一只小鹿不会因为公狮们的圈禁与交尾而生起半分爱意。它只会在夜晚哀哀的缩起身体,从它们身下狂热的欲潮里艰难地求生,不得不跟着它们穿过草原与河水,即使看到了自己的族群,也只能睁着一双泪湿的眼睛,无可奈何地被叼回丈夫们精心筑起的巢穴。
“……痛吗?”
女人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