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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咬自己。”夏侯低声道。
指腹粗糙,不一会儿就被口水打湿了。牙齿细细地咬着他,微微麻痒。高热的口腔含吮着他的指节,猫儿一样的力气。越殊意气风发,可还是会怕成这样,只不过见他们脱了衣服,就缩着不敢动了。他知道他是想起来了什么,也不着急,只慢慢把他拢到怀里,慢慢抱紧了。
只是这样抱着,他捂着越殊的嘴巴,热乎乎的躯体全契进了他怀里,柔韧青涩。
越殊想开口。
但是那只手捂着他的嘴,无名指玩弄着他的舌头。他不知道蛊奴收起了全身的毒,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让怀里的主人昏了过去。
一声脆响,金属坠地。匕首从红帐间垂落,轻而易举便击碎了端王最后一丝挣扎。但见帷幕之后,哪有半分兵戈相见之意,分明是一对痴缠怨侣,夫君环抱着娘子,夏侯擒住他薄情红唇,晶莹口水从唇间流溢,越殊仰着头张口,眼尾晕红,底下拼命地抓紧了夏侯的手,试图不让他继续深入。
“……唔!等……呜……”
……怎么回事!
“……你是亲王,又是主子,他能奈你何?……”
唇瓣相碾,夏侯绞着他舌头,大手探入被褥之下、长袍之内。任凭越殊两手推拒也未退后,一把便攥住了那湿漉漉的、早已硬起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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