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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疼入骨髓。
索琰挣扎起身,却耐不住身上千斤重的枷锁,踉踉跄跄站起,又无力趴倒在地,活像是条被扔弃了的狼犬,呜呜地哀叫着去用脸去摸越殊的手。越殊知道他数日不曾进食,便从捧盒里捏出一块金丝小枣糕,蹲下身来喂进他嘴里。索琰一口便吞了,许是饿得厉害,竟然连越殊的手指也含进嘴里,狠狠嘬弄了一口。他这口腔热得骇人,又吮得用力,越殊吃痛一扯,就见那纤白的三指指尖红了一块儿,沾着晶亮的口水。索琳看着弟弟如此放肆,吓得三魂六魄差点也飞了一半,但见端王神色并未怒意横生,竟替弟弟理了理乱发,摸得索琰不住拿脸去贴蹭他的手,恨不得用舌去舔,温软道:“听说你想见我,如今我来了。叫你姐姐替你解了锁链,好好用饭,好不好?”
他的话索琰哪有不答应的,见越殊收回手,急得不住要去贴,胡乱答道:“好,好……”
越殊知道他是天生的痴人,哪会和他计较,见索琰不住要蹭,早就心软了,看索琳掏出钥匙解锁,拿着手不住地去安抚拍他肩背。索琰身上伤痕异常深重,脖间血色浓沉,一股血腥味道,比天牢里的囚犯还要惨痛。但他似乎全不在意,见右手锁链也被打开,一把抓住了越殊的手,慢慢贴到自己脸上,低声喘息。
他抬眼望着越殊,泪水不住地流,沾湿了越殊的手心。虽然不知他为何这般悲苦,但越殊游历天下,对这种神鬼之事也通晓许多,自己……恐怕是他前世的妻子,不知为何阴差阳错,生生分离。许是奈何桥上他逃过了这一口孟婆汤,苦的就只是他一人了。
既然是这般缘分,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索琰也没有索琳说得那般疯得厉害,被他搀扶起来,慢慢走到石床边好好坐了,乖巧懂事。他拿了捧盒递给索琰,见索琰一双深邃眉眼盯着自己,便笑道:“怎么了?方才说的话还做不做数?好好吃饭。”
索琰接了食盒,应道:“好、好。”
越殊见他低头吃了,才松了口气,道:“哭得这么厉害,眼睛疼不疼?有话好好和父母说便是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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