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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今天越殊那么说。原来他真的见过他。所以当他在院子里捂住他的口鼻时越殊没有反抗,也没有问他什么。他可能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样不见天日的生活。
“就是因为我也想帮他,所以我才叫你做点好事。”崔文洲松开手,放了李今若自由。“不然就真的晚了。”
“倒霉的又不是你,替他想想后果吧。”
崔文洲拿起越殊的照片,三下两下撕得稀碎扔进垃圾桶。李今若忽然道:“那越凝……越凝呢?他和他老子是在……”
崔文洲打断了他的话音,说:“你们很熟?”
“前几天刚认识。”李今若说,“说了没几句话,别他妈想太多。”
崔文洲笑眯眯地应了,道:“他不姓越。”
李今若露出了很疑惑的神情。崔文洲无声叹息,在他耳边轻声道:“他姓夏侯。”
李今若静止了一会儿。
他是个下九流的杀手。尽管行为肮脏,但心里还有些许良知。有良知就意味着会心虚,会心虚就见不得警察和军人。有个也姓夏侯的男人在军区一手遮天,辖下几无乱迹。他没接触过那种层次的人,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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