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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越殊一直被困在什么样恐怖的爱意里,她只是作为被顺带上的附属品就已经无法喘息,更别提越殊才是那个真正被围困住的人。沈彦卿早就知道了?怎么可能……除非他还在监视着越殊的女朋友,早就在越殊身边安插了无数人。可是……这算什么?这是爱吗?还是占有欲?还是对玩物的配置?她不敢承认,沈彦卿竟然真的把他看得那么重。
“……我给你钱,我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行,别……别,你现在带他回去,沈彦卿会要了他的命的……”她语无伦次,但是那个男人眉眼凶恶,一眼就能威慑住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出个价,把我们送到松云机场去……求求你……”
崔文洲的舌尖在牙上舔了一圈。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责任与忠诚。他并不答话,方向也一直没变。
是往庄园开去的路上。
他们共同居住的地方。
是越殊的囚笼。
有谁在等着他?越殊一清二楚。
桑玄应该依旧被铐在床尾。他对他很好,从来不发脾气,在床上也是钝刀子磨肉,不那么咄咄逼人。原来他早就知道索琳和他的计划了?越殊说不出话来,虽然他们不在这里,可是他们的耳朵与喉舌无处不在。该怎么回头去面对他们?本就被他们的性欲与爱意虐待得欲死,要是乖乖回去,他根本不敢想自己能不能撑过男人们的暴怒。
……真的爱我吗?
他轻轻一笑。
索琳呆滞地看着他。越殊的眼睛那么漂亮秀逸,长睫扇动,泪珠断了线似地流。AKM二代刺刀横在他脖颈边,从家里偷来的冰冷的刀锋划破了他白皙的皮肤,血珠立刻滚了出来,流出一条可怖的红线。
“……去机场。”他轻声说,“不然我就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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