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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从下体插入进他的肚子,腰部无法动弹。他的腰不像男人们那样精壮而且腹肌分明,白皙柔软,弧度很轻。现在那里艰难地含着桑玄的东西。阴茎坚硬而且粗大,但是并不像刑具那样凶狠,只蛰伏在他身体里,等着他主动来吸吮。
桑玄紧紧地抱着他。
“这里怎么伤得这么重?”他轻声问,“谁咬的?”
他问的是越殊肩膀上的咬痕,几乎渗血,残忍地挂在那里。越殊哽咽道:“……沈……沈哥……”
“为什么?”桑玄低头亲了亲,感觉越殊微微避了一下。
“……我不、不想戴戒指……”
但是最终还是被套上了。趴在床上生生挨操挨到昏过去,又被深深碾压碾到醒过来,沈彦卿捂着他的嘴巴,咬着他雪白纤细的肩,像发狂的公狗一样凶戾而狠毒,性器几乎顶破他的肚子,下体被贯穿到连抽搐都做不到,喊叫老公也没得到原谅,失禁过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小狗似地乖乖被套上了戒指。
哭没用,叫没用,挣扎没有用,反抗也没有用。
只能认命。
桑玄当然看到了他手上套着的那枚钻戒,越殊的手指洁白纤细,确实很好看。但是背后的象征意义更让他心里发热。不管是强行给越殊套上戒指,还是要带越殊回家,还是绑着他强奸,在他身上烙下专属的印痕,都没有他离越殊的心最近。
“为什么不和他好好说?”桑玄诱哄,“说不喜欢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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