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哥……哥哥……嗯……!求你……放了……我……啊……!”
“嗯……!求你……求你!!!唔啊……嗯嗯嗯……!!”
越殊像个小螃蟹一样被绑在床头,五指因为剧烈的刺激疯狂抓紧,眼泪溢了满脸。膝弯被挂在夏侯起的胳膊上,腿心敏感脆弱的嫣红孔窍被插得死紧,随着男人施虐似地插弄而抽搐。臀部被下流地抬起,自上而下插进巨大的肉棍,这样的性侵仿佛顶进了他的灵魂里,酸麻感顺着脊椎爬上大脑,不住的痉挛。
这样的姿势,被进入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好酸……哥哥……疼……呜!……”
沸油入水似的侵犯,夏侯起一言不发,凝视着越殊哭得凄惨的小脸,削薄的嘴唇紧紧抿着,陷入情欲,但仍然保留了极度的冷硬。
……
很少有人知道,为什么夏侯起会喜欢站在观众台上,沉默着往下望。也许上课的是他喜欢的女孩?还是有什么新鲜的事情?队友们一无所觉,练习挥洒完汗水,接二连三地离开。只有被盯着的人察觉到了,神色不安。
他抬头看了他一眼,羞涩地笑,见夏侯起仍然目不转睛,只好去假装和别人说话,但是这样也不行。
渴求的、痴迷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是兽欲鼎盛的象征。他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他只能逃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