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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的狂喜,腹肌早就在发现他的那一刻硬的像铁,连囊袋都开始鼓胀,叫嚣着要宣泄。许多夜晚他幻想着越殊,大掌掰开那两条纤细的大腿,露出中间怯懦的孔窍,撸动着自己巨大的肉棍。从军训练的粗粝掌心暴力抚慰了它多年,对新娘的渴求早已无法遏制。
但是阶梯之上,小新娘哭得厉害,就像年少读书时一样,看见他就害怕。
怕什么呢?
怕我插烂你吗?
怕我在床上撕碎你,活活吃掉你吗?
他抬腿,踏上一阶。
越殊抽吸,莹润的五指抓着钥匙,呜咽着去开门。他早就站不住了,娇弱地瘫在地上,哽咽委屈。确实不能粗暴地干他,这具软玉一样的身体,禁不住自己一次发泄。
钥匙终于插了进去。
热意也终于如附骨之疽,触到了他的后背,纤弱的腰被一臂环住,强硬地从地上带起,贴进男人的怀里。炽热的吐息,流连在耳后,灼烫得后颈瞬间发红。身高差距过大,他的脚连地面的够不到,崩溃般地踮着,但也只能落在男人的皮靴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不……不,求你……夏侯哥哥……哥哥……求——啊!!”
他死死抓着门,哭叫着不愿被抱进去,但是那雪白的五指被一只大手抓住,几乎瞬间就被粗粝掌心磨出红痕,一根根的掰开,包覆在夏侯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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