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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想让面试时间更长一些,让他和他同处一室的时间更长一些。这样,他就能一直闻到那股令人着迷的味道。
那段时间,他一直反复做一个梦。
梦里越殊上身一丝不苟的穿着衬衫,戴着眼镜,手被捆在床头,双腿却赤裸着,被架在床上大开,嘴边和下体糊满了男人的精液,还妖艳地舔着唇,想要他给予更多。
他覆身上去,几乎要爆炸了的粗大性器被乖巧含入,娇嫩的肠肉柔顺的舔吸,让他连魂魄都甘愿交付。
但是醒来,阳光播撒,只有他一个人。被子底下濡湿一片。
夜深,跑车疾驰进别墅群。高大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娇小看不出性别的人,露出的两条腿纤细单薄,无力地随男人的行走动作晃荡着。
因为他的心软和犹豫,他的老婆被别人奸淫了。老婆浑身都是别人的痕迹,就像是个廉价的小雏妓,被别人操得伤痕累累,可怜地瑟缩哀泣,一个劲儿地要躲到没人知道的地方,终于等到了他,被他从红灯区捡了回来,带回他们的爱巢里。
他会亲自为他洗干净浑身的痕迹,清洗彻底,不放过每一丝皮肉,连发缝和指缝都不会放过,由外到里,用他的精液,彻底地洗干净。
越殊全然不知道自己信赖的师弟脑子里在想什么扭曲的东西,他进入了一个独居男人的家中,扑面而来都是凛冽的气息,没有那种腥臊的味道,安全感悄悄地滋生。
索琰一脚把门踹开,把他轻放到柔软的床上,半蹲在他面前,深邃的眉眼沉着,话音却还算温和,内容却绝对算不上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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