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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己动吗?这男人是指望不上了,一副被吓傻呆住的样子;难道要他主动把宫口张开?可阴茎的尺寸比他想象中的粗大好多,穴口都绷得发白了,会不会直接撕裂……
亚戴尔下意识放开摁着兰伯特的手,就要去查看自己的雌穴有没有出血。他来回摸了一圈,手指不可避免蹭到阴茎根部和两颗鼓鼓的睾丸,直到囊袋难以忍受地绷紧,宛如两块硬邦邦的滚烫石头后,他才心有余悸地把手缩回来。
他此刻脑中完全被男根插入身体的剧烈快感和“大局已定”的得意填满,酒意催化下逐渐神智昏沉,完全没意识到兰伯特的喘息已经浑浊粗重如发情期的雄兽。
亚戴尔只是抬头露出一个自认为挑衅,在他人看来却艳色逼人的笑容:“阴茎都捅到我的子宫口了,别忘记你刚说的,这下你要对我负责了……”
兰伯特看了亚戴尔一眼,又把双眼紧紧闭上,眼睫剧烈抖动,那道疤在脸颊狰狞地蜿蜒,仿佛择人欲噬的恶鬼。
不行,不行……兰伯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他肯定会负责,但是不能再继续了,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失控,会伤害到……
一个温柔的吻突然落到兰伯特左脸的伤疤上,温热的,有点痒。
“当时是不是很痛……”亚戴尔有些迷恋地喃喃道,“亲亲就不疼了……你还是很好看,我好喜欢……”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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