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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秋林被顶得受不住了,一边呜呜地呻吟,一边扭头索吻,他的恋人动作却突然激烈起来,身体里一下下的捣干快速又凶猛,有秋林顿时被逼得停下转头的动作,只顾咬着自己的手,被肏得浑身发抖,眼前片片破碎的白光,
等到精液一股股射进那个狭小的子宫里时,有秋林迷迷糊糊想,好像……整个晚上都没有看到年缘然的正脸。
还没等他进一步细想,一双有力的手又覆上了他的腰,重新勃起的男根狠狠插入,有秋林崩溃地呜咽,彻底在年缘然沉默的冲撞中被肏成一只只知道追求欲望和快感的雌兽,大脑空白,除了扭腰追逐男人的阳具和精液以外,什么也不清楚了。
最后,不明白为什么今晚年缘然索要得格外厉害,精疲力竭的有秋林一沾上枕头,便迅速陷入梦乡。
年缘然静静躺在他旁边,闭着眼,似乎也已熟睡。
等枕边人呼吸平缓,确实陷入深眠之后,他静悄悄地起身下床,离开卧室,进去了书房。
把近日他和有秋林交往的种种细节全部仔细推敲一遍,年缘然才惊觉,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件极为要命的事情——不久前律师公布,自己哥哥还有一份未公开的遗嘱。
这份遗嘱现在在有秋林手上,连年缘然都没看过。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毕竟人早死了,遗嘱顶破天估计也就是再送些什么房子珠宝,年缘然不想在有秋林面前表现得小肚鸡肠,便不再过问。
——可此刻却不容他继续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
年缘然拧开书桌上的台灯,有秋林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他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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