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年缘然突然两手握紧有秋林腰肢,把人硬生生拖得离自己更近几厘米,开始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他的肉棒抽出后几乎没有一刻停留,便重重再次捅进花穴里,熟练地直接破开子宫口,半个龟头都捅进子宫颈里,把比穴道柔软紧窒多的宫颈直接肏成了阳具的形状,才缓缓抽出,仿佛誓要有秋林清楚感受到肉棒的每一寸移动碾磨,让茎身上的青筋划过每一处敏感点,再拖拖拉拉地抽出来。
还不等穴口闭合,年缘然又快速肏进去,瞬间有秋林雌穴的花唇外翻淫液溅出,水光淋淋的阳具直插到身体最深处,囊袋“啪”地拍打在雌穴口,他的嫂嫂腿根也是狼藉一片,零星血迹被自己流出的淫液糊开,还有男人的指痕掐痕印在上面,看起来既可怜,又能最大程度激发人心中的施虐欲。
年缘然每次都是这样,快速捅进去缓慢抽出,每一次都故意蹭过花穴那块被轻松找出的敏感点,时不时狠狠撞上去,不等那处软肉痉挛着渴求更猛烈的撞击,便毫不留情继续往前捅,一次次贯穿子宫口,逼得有秋林脖颈扬起,黑色项圈衬得那道弧度煽情又淫荡,上面喉结滑动,让人想狠狠咬上去。
他的恋人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眼角眉梢都是被肏出来的媚态,眼角有因为完全失控而留下的泪痕,只知道抱着他随着撞击的频率小声呻吟,嘴唇时不时碰到年缘然颈侧,带来暖热的电流。
这样肏了没十分钟,有秋林就开始受不住,子宫口被这个混蛋来回肏干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痛苦逐渐消退,能使人头昏脑涨的甘甜快感一点点窜上来,他怕自己再被这样肏下去,真的要成为完全丧失理智,被欲望支配的雌兽了。
于是有秋林开始去求年缘然,用那种温温柔柔又带着期盼的,几乎没人能拒绝的语气:“小年,放过我好不好,能不能射出来?我真的没力气了,小年那里太厉害了,里面都要肿了……”
年缘然知道有秋林是故意的,他的嫂子知道自己最受不了这个,床上虽然很少用这种作弊一般,讨饶混着崇拜的语气冲他卖好,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年缘然根本无法招架。
“你说点好听的。”他哄有秋林,忍着即将处于爆发边缘的性器,“叫点好听的,我就全部射给你。”
“小年,小年……”有秋林把自己埋进年缘然怀里,感受到绷起的胸肌和急促起伏的胸膛,他额头抵上去,光听气息都能感受到他的崩溃与无助,“我……老公,射给我……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