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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手机边缘硌得他手指发痛，“当时你说……药，临床也成功了。”

        “是指……是给谁用了？”

        一片安静，只听到听筒那边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平稳有力。

        良久，钟昼淡淡道：“你已经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这话无异于变相的默认，钟幕浑身的力气似乎一瞬间抽空了，他下意识靠到墙上，喃喃道：“不是说一年吗，三年……”

        钟幕当时敢给封重用这东西，也是考虑到毕竟只有一年，这一年封重大部分时候都和钟幕厮混在一起，重要的事情也全都有记录，伤害还算在可控范围内。

        可是杨逢云的高中三年，除了有钟幕，显然还有其他至关重要的人或物。而且无论对谁，失去三年的记忆都是极为可怕的伤害。

        “幕幕，第一，他当时确实出了车祸，事故比较严重，本身就用了大量安定类药物，就算不干涉，记忆也可能受损，我们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我们……？

        “第二，你哥哥我还没有这么大能力，”钟昼平静道，“不是我让他出的车祸，我一个人也没办法只手遮天。想想他高中对你做的事情，最不想他好过的……不止我。”

        一时间钟幕脑子简直乱成一片：“是……？可是，他那时候应该不记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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