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浊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很快糊满了时徽整个臀缝,有几次溅到了臀尖上,混着前不久才印下的指痕,红白一片显得格外情色;小部分精液被张阖的后穴口吞进一点,大部分则顺着往下,再次糊满早已一片狼藉的花穴口,顺着花唇的边缘一滴滴往下落。
时徽下意识往自己的雌穴摸了摸,只摸到一手粘腻的男精。
好像是没想到自己自己会被人用精液糟蹋满整个下体,任霁就那样看着时徽从来都是握着纸笔的,修长而形状优美的五指上沾满自己腥臊的男精。
然后时徽愣愣地把手指伸进了嘴里,轻轻舔了舔。
任霁年轻而充满精力的身体被这副景象刺激地立刻又发情了,此刻时徽再也没有那副仿佛离每个人都很远的,冷淡又疏离的神色。还是一样没有瑕疵的五官,眼睫是湿的,眼角有点红,应该哭过,脸腮有淡淡的水痕和红晕,鲜红的双唇间是白皙的手指和自己的精液。
“……”在床上不好吐,时徽只好吞下了自己口中的男精,他用手背擦擦嘴,正想拿过纸巾清理自己惨不忍睹的下体。
一只手握住了时徽的肩膀。手指透露出雄性的力量与热度,好像握住了一轮皎白的弯月。
“你……”时徽茫然地想要去看任霁。
整个身体猝然被按进枕被里,男人再度勃起的阳具又捅了进来!
细密的亲吻一下下落到耳垂,时徽身体颤抖的幅度却越来越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