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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什么,埋怨什么?
心中雷达滴滴滴的响,一套完整的计划瞬间成型,封重脸上却一片云淡风轻。他点点头,笑着说“没事就好”,便给自己也系上安全带,开车回家。
…………
封重刚才好像不高兴了。
钟幕望着窗外飞驰过的景色,心想。
系安全带时躲得实在过于明显,而且恋人还是特意来接自己回家的。
但是……钟幕郁闷地转过头,但是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
他偷偷地瞟封重,不知为何,总觉得男人的表情有点委屈。
就好像一只兴冲冲来接主人的大黑狗,主人却一反常态往旁边躲,大狗于是耸拉着耳朵,依旧任劳任怨地驮着主人往回跑。
世上估计也只有钟幕把封重脑补得如此脆弱善良了。钟幕心软了一点,但想到封重在自己身上干的好事,立刻重新水泥封心,他正要转过头去继续看窗外的景色,余光突然瞥见了封重的手。
准确来说,是袖口露出的那截手腕。搭在纯黑皮质的方向盘上,于是上面的淤痕被衬得格外狰狞,边缘已经破皮了,露出模糊的红肉,血丝渗出来,虎口都沾了点血迹,简直是多看一眼,自己的手都忍不住隐隐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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