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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又被你弄哭了……你更兴奋了。在他睡着和崩溃的时候,你拍了很多照片,亲了他很多回。
唯一的一点意外,可能就是钟昼给的那枚药。你毫不怀疑,要不是怕得罪钟幕,这药吞了,恐怕可以直接含笑长眠。
——到这个时候,你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没有这个碍眼的哥哥,你大概率还是会做到这一步。
记忆确实忘了一些,但你手中的监控和照片包括各种记录,恐怕比钟幕本人还清楚他这一年的生活,配合各种或温和或不温和的刺激,足够暴力拼接上缺失部分。
你很久前就找齐了医生,被绑在电椅上时,他们建议你穿上拘束衣,虽然电击伤无法避免,但会减轻捆绑的伤痕。
你自然拒绝了。
——钟幕因你痛苦时,你还是会觉得非常痛快,但你又不舍得伤害他,那偶尔伤害自己也不错。
……
其中一个医生是你的心腹,也是ASPD,有一次,他替你解开拘束带时,突然问你:
“我不理解,”他说,“他们不是我们,他们多情、软弱,喜新厌旧,感情来的疯狂又飞速消退……您现在这样,付出的远比他们定义的爱情珍贵太多,但他们不会理解我们的世界和标准,更别说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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