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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幕?”
说完后,封重安静了一会儿,又想凑过来亲他,钟幕头一偏躲开了。
“滚开,”钟幕说,“从椅子上下去……跪着。”
封重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却莫名像一只被主人狠狠踹了两脚的大狗,他闷闷“嗯”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放开钟幕,那根实在很丑的阴茎从钟幕身体里小心地撤出来。他也不管这玩意还硬着,乖乖跪在了电椅前的地上。
“……”钟幕看了两眼,忍无可忍,“用你的衣服,把下面遮一遮……单膝跪。”
男人动作利落地照办。此刻两人一坐一跪,封重上半身赤裸,赤裸结实的肌肉上,覆满新旧伤痕,情欲的汗水缓慢流淌着;钟幕上半身则还被牢牢绑着,大张的双腿间全是各种淫靡的液体,头发有点乱,脸上泪痕还没干,嘴唇已经被亲破了。
可是他表情却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忧郁而沉静,还带着一股罕见的、几乎称得上肃穆的郑重。
“手套摘了。”
如果是放在从前,封重估计不可能这么听话。可他现在瞥见钟幕似乎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两年的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还是督促他默默低头,扯掉手套扔在一旁。
——手腕处布满狰狞的淤痕,指甲有些开裂;无名指处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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