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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你看到他了，对吗。”

        “你觉得我和他有点像，所以你答应我了。恐怕封重自己都没猜到吧。”洛绍表情好像有点难过，“奇怪，在这方面你怎么这么敏锐，确实，我和他有几乎完全一样的‘筛选教育’经历，只不过我是失败品，他非常成功。”

        钟幕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雨，纯黑伞柄横在面前，一只属于成年男人的手紧握着它，指节处泛着白。

        “他也和你……小时候一样？”

        洛绍一愣：“你想知道的是这个？”

        “其实我可以骗你说，他以前残忍冷漠，虐杀小动物成性的，反正很多ASPD都这样。”

        洛绍叹了口气：“不过算了……嗯，封重他，小时候，其实……应该有点可怜吧。”

        钟幕偏过头，他动作很慢，在雨夜里像一副沉默的水墨画。

        “如果你体会过……在乎的东西被一遍又一遍剥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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