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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重无声地看着他,神色晦暗难辨。
终于,还是抓紧了项圈。钟幕慢慢拿起来,掌心似乎被什么铁环硌着,带来些许冰凉的钝痛。
“……?”
钟幕顿了顿,被欲望支配的大脑清醒一瞬,他凝神看去,霎时竟怔住了。
这个铁环,是很久之前……两个月前……对,在观影室。
——封重一直放在手心把玩的铁环,被自己不小心弄到地上,找了半天,封重还趁机好好折腾了他一回。
所以他以为的铁环,其实根本是项圈的锁扣?
……而项圈本身,更是封重蓄谋已久、亲手为他制作的枷锁。
那次在观影室多甜蜜温存,就显得现在的场景多讽刺难堪,钟幕死死握着项圈,一把扔到床下,刹那爆发了:“滚!你要走就走,我就是被条狗——”
他说着,便挣扎着想从男人腿上下来,可腰间的双手却攥得更紧,捏得两侧皮肤隐隐作痛。
“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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