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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伤害你。”
“……”
钟幕沉默不语,事实上他已经快无法保持清醒了,对性爱和男人阴茎的渴望仿佛是从每一根骨头里渗出来的,诱哄着他就这样顺着封重的话,闭着眼……或者说,封重既然敢在这个时候暂停对未婚妻的奸淫,那就有十成十的把握钟幕绝不会脱离他的控制。
果然,仿佛已经深陷其中的瘾君子,几次混乱的喘息后,钟幕把脸偏到一边,自暴自弃地伸出手,就要主动去碰那已经被自己舔得湿润的粗壮性器。
“……我……”他含糊道,那种对性爱又害怕,又忍不住索求的模样,简直能激发男人内心最暴戾的侵占和施虐欲望。
此时两人姿态亲密,封重说话间已经起身倚在床头,钟幕坐在他大腿上,双腿分开跪在两侧,只要略微起身,就可以握着男人的阴茎,一口气吞到底。
龟头已经顶上了湿润柔软的穴口,钟幕握着阳具的手都在发抖,他就要闭起眼睛,沉下腰,好像一个急不可耐的野妓一样,主动送上身体,求着被恩客狠狠贯穿身体,授精打种——
握在腰部的一只手瞬间发力,轻松阻止了他的动作。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覆上钟幕的手背,攥住他的手腕往后扯。
几下动作间,封重利落地反绑住钟幕的双手,没有什么绳索或手铐,只用五指牢牢攥紧钟幕的双手手腕,腕骨皮肤上很快浮现红印;另一只手则重新握住了他的腰肢。
钟幕顿时动弹不得,无法再继续任何动作。
“怎么……”他茫然道,瞳孔微微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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