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对你?”
竭力忍住去吮舔脸旁阴茎的渴望,钟幕咬牙就要支起身体,这次封重没阻止。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钟幕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出口的声音却不复平日清泠泠的平静,反而像含着一捧春水:
“是……”钟幕又忍不住看向那个平日里极为抗拒的丑陋性器,几乎难以说出完整的句子,“……性瘾?”
——“性瘾”。
这两个字一出口,仿佛钥匙咔嚓一声插进锁孔,伴随着窗外风声呼啸,近两月来的种种古怪之处豁然开朗。
仔细想想,这群高功能反社会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不被低级情感和欲望所控制,自制力可怕到近乎冷酷,封重更是其中佼佼者。可男人每天对他的索取却堪称毫无节制,其中原因,除了“懒得再装”以外,是不是还有……是不是根本……
——其实根本是想看到,像今天这样,刻意停止奸淫后,掠夺来的伴侣却已经深陷性瘾,再也无法离开男人的性器和精液了?
封重以后腻了烦了可以轻松抽身,反正本来就没有投入一丁点真情实感,可他却连身体都彻底沦陷。
“为什么……”钟幕喃喃道。
他向来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病症限制他难以表达准确自己真实的感情,即使心里再难受,钟幕也很难嚎啕大哭或咒骂不已,只有胸膛起伏,眉眼间的忧郁愈加鲜活:“我不是已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