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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对中心城区的进一步开发意向……”
宴会厅里,就像根本没看见钟幕一样,熟悉的声音没有半秒停顿,立刻开始往下继续介绍。
可与此同时,那道刚才停留在钟幕脸上的目光愈加叫人害怕了,像两把不带血的刀子,剐出如有实质的疼痛。
钟幕有点想看清此刻封重到底是什么模样、什么表情,可钟昼的那只手好似一块发烫的铁,牢牢覆在钟幕的眉眼上。
“只有蠢货才需要一再重复。幕幕,你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钟昼似乎是叹了口气,“在座的ASPD都是基因与脑部构造决定的,这位副会长更是个中翘楚。所以,谁都没资格成为‘拯救恶徒的圣者’。”
——现实不是什么三流爱情,假的就是假的,他们或许连产生爱意的神经回路都不存在,还谈何一往情深呢?更别说什么会因某个人而学会爱人,那可不是佳话,医学奇迹还差不多。
“……”钟幕没有立刻回应。
他想到一些画面,比如每次上床时,不管什么时候去看封重的脸,男人眼里都充斥欲望,仿佛带着迷恋的,可呼吸却异常平静,不像爱人,更像一个演技精湛、观察能力太好的旁观者;比如自己越是沉浸在欲望中痛苦挣扎,哽咽着向男人祈求或求饶,他的恋人似乎就愈加亢奋,能硬生生把他手腕捏得淤青……那张被学校里、公司里无数人讨论欣赏的俊秀面孔上,带着永远不会失控的温和笑意。
“幕幕,你如果看上了一个正常人,我绝不会多加干涉,”钟昼道,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人对弟弟一辈子死心塌地,“可这位……既然都是装的,那为什么非他不可?幕幕,只要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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