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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重没多久就发现不对劲了,一番让钟幕近乎崩溃的“审讯”之下,晕晕乎乎地说了实话。
“你的生殖器……太丑了,太硬,精液味道太重,”钟幕当时趴在床上,腰塌着屁股翘起,眼神里忧郁混着媚意,“感觉自己在被狗肏……”
他只是实话实说,严谨地选了自认为最接近的一个动物来比喻,并且私下归于狼狗类——一般犬类的阴茎没那么粗。
然后钟幕就莫名其妙遭殃了,封重那晚一个避孕套也没用,把他摆成了一个极为不堪的姿势,体内射精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半个夜晚过去,钟幕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男人的精液容器。
“小母猫灌精受孕时都会扭腰打个滚,幕幕怎么不动了?”封重哄道,“来,含好精液,幕幕,爬过来。”
不是猫,是狼狗……然而很快连喉咙里都灌进了一泡新鲜的男精。
钟幕一边艰难地吞下去,一边妥协地想,好吧,小猫就小猫。
…………
“被你一直嫌弃的狗鸡巴,马上又要来给小母猫授精了。”
没有人会经过的小巷子里,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封重双臂轻松卡着钟幕的腘窝,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两人此时的体型差完全显现出来,钟幕的婚纱几乎都被撕烂了,腰间的布料和裙摆却被恶意保留着,让人能清楚看见他的腹部是怎么被精液灌得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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