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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重显然毫无防备——当然,几个人能有被当做畜牲取精的经历?但男人在一开始喊了两声幕幕后,就不再言语。他胸膛起伏,任由钟幕手指在他下半身摸来摸去,精准找到了每一个敏感点,不停施予密集而尖锐的生理刺激,却不去碰封重布着汗水的上半身。这种生硬而赤裸裸的手淫见效极快,男人的阴茎在他手中抖动着涨大一圈,明显要射精了。
钟幕双眼被蒙,不能视物,手掌感受到阳具亢奋的跳动,同为男性自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这种关键时刻,他注意力愈加集中,手上动作也愈发细致灵活,身体不由自主倾向封重,两人呼吸交错,几乎要贴在一起。
男人喘息声浑浊,马眼张阖,眼看下一刻就要开始射精,钟幕拽下腿间的避孕套,正欲往龟头上套去——
封重突然低头,侧着脸去吻钟幕敏感的耳垂肉,浸在情欲中的嗓音格外低沉,透着股令人头脑发昏的磁性:“幕幕刚才说的没错,身体里好软,确实很多水,有没有被我肏射?真的不想吃男人精水吗。”
伴随着露骨的情话,似乎有什么柔软濡湿的活物,近乎淫猥地舔过耳廓,耳垂的软肉被轻轻咬了一下。
“腰细细的,结果屁股那么多肉,奶尖还是粉红色的,不就是在勾引别人打肿,咬烂掉吗。”
钟幕动作一顿,脸颊刷地红起来。
封重虽然在床上性欲旺盛,但记忆里一直还算君子,即使是刚才那么过分的性事,说的话也都很符合嫖客凌辱娼妓的场景;要不然就埋头狠肏,像这样……这样下流的、过分情色的动作和称赞性的话语,几乎没出现过!
疼痛和强迫无法让钟幕获得彻底的高潮,但这种亲昵粗俗的情话却令他简直一溃千里,尤其是从封重那英俊的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笑意的口中说出,用那一贯彬彬有礼不疾不徐的语调……钟幕霎时丢盔弃甲,他双手发抖,僵在原地,身上不可避免泛起淡红情潮。
封重等得却就是这个时刻,他完全靠着腰腹部的核心肌群发力,趁着怀中人神思恍惚,硬烫的阴茎猛地碾过臀缝,撞进尚未合拢的肛穴里,一口气插入到底,停在温暖黏湿的肉腔里,放开精关开始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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