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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高潮来得缓慢,爆发却非常凶猛,钟幕相关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只记得封重似乎都有些被吓到了,一直在抱着他不停地亲吻不停地哄。
后来第二天,清醒后钟幕问起这件事,男人却有些怪异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告诉他:
“幕幕不是冷感,只是高潮来得比别人难一点,所以来得时候也厉害一点,没事的……很好。”
钟幕看着男人含笑的眼睛,隐约想起似乎昨晚高潮时,封重猝不及防被他夹得射出了精,有些狼狈地想要拔出来,结果自己死活不愿意,一边无声地哭,一边抓着封重半软的、要滑出来的阴茎往自己身体里塞。
男人竟然说什么“累了”、“操不动了”、“驴要风干了”,推拒着不想插进来,结果他眼泪流得一凶,身体里的性器立刻迅速发硬发烫,于是再次被抱进怀里,阴茎猛地肏进最深处,还被哄着“别哭了,立马就操”“幕幕放心、存货还很多”……
从那次之后,封重在床上似乎就多了个爱好——看着钟幕自己吞男人还没有勃起的阴茎。
…………
半年后的早晨,相似的话语再次出现。
此刻刚刚复合,听到封重的鼓励,钟幕突然反应过来,握着男人身下才射完精的性器,略有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封重没说话,只是把钟幕一缕粘着脸颊的头发捻起,别到耳后,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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