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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封重其实就是这类人的典型代表:涉猎广泛以至于可以对别人任何感兴趣的话题都展开一场愉快的聊天;恰到好处的热心显得比大多精致利己主义者来得让人舒服;而几乎能兼容一切性格的高情商则让相处变得如沐春风……这似乎才是金融人士真正追求和偏好的形象。
然而……
陈言铭踏出咖啡厅时回头看了一眼钟幕。
然而那天的图书馆,饮水机边,钟幕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
不需要和别人交流时,那抹忧郁也不再遮掩,仿佛与生俱来一般游曳在无可挑剔的眉眼间。
青年身形瘦削,背上肩胛骨把布料顶出微妙的弧度,胳膊撑着书桌,露出一截干净的腕骨。
窗户帘子没有拉紧,几缕光线透进来,尘埃浮动,钟幕浓密的眼睫垂落,根根睫毛分毫毕现,笼罩着一种仿佛与外界全然隔离的沉默与专注。
——好像夜色里一抹忧郁的剪影。
这种人,似乎更应该坐在黑白色钢琴前,或者关注色彩的世界,而不是什么利益至上的证券、股票与公司账目。
简直让旁观者生出一股冲动,抢走那些吸引着他注意力的什么资料论文,心甘情愿替他承担所有又苦又累的事情,拼命再拼命地工作,最后用金钱把他牢牢围起来,让他再也无法分心,让这双眼睛只能专注地看着自己。
“说真的,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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