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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小麦色的五指按在白皙的肩头,仿佛猎人残酷擒住白鸽柔软的身体,皮肤上还覆着深深浅浅的吻痕,显然不是一个晚上能做到的。
钟幕看了一眼封重的手指。
无名指上面有一道不明显的齿痕,是自己咬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封重怎么没阻止他?
电话挂断,肩膀上的力道消失,封重刷地起身,利落拿过衣架上的干净衣服。
衬衣、马甲、西装外套……布满肌肉的赤裸脊背很快覆上布料,所有情事后的痕迹半分钟内被遮掩得干干净净,封重系好最上面的扣子,舒展手臂,顷刻间便是一个俊秀的青年才干形象。
任谁也看不出,十分钟前,他还在这张床上和同性厮混,一边掐着人家的乳尖一边恶劣地把龟头往结肠口抵着射精。
“有点急事,你刚才的……提议,我们晚上找个时间商量。”
看起来在征询钟幕的意见,用的却是命令口吻。
钟幕温顺地点头,封重便不再留恋,看也没看他一眼,大步往走向门外。
走到一半,男人又折了回来,钟幕以为是什么东西落下了,往床头柜看去,身前却丢下一块干毛巾和湿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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